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賓客皆是飲了不少,此時呂布臉色發紅,卻盡顯喜色,今天她女兒婚娶,他高興。
張繡撇了眼呂布,丫的,這廝還真能喝,濁酒喝了三五斤,茅台都幹了大半瓶,愣是沒趴下。
“欸,看來還得自己出馬。”
說著,他拿過一瓶提前準備的茅台,瓶中裝的是井水,糊弄呂布問題不大。
上前,張繡有些不太適應喊嶽父,不過一想到一會可以睡自己嶽父的女人,關鍵是貂蟬,心情莫名好起來了,朗聲道:
“嶽,嶽父,今日小婿款待不周,還望多多包涵,來,小婿敬你一杯。”
張繡可實在了,拿著酒瓶咕嘟咕嘟把自己酒樽倒的滿滿的,接著根本不帶停頓的,仰頭就喝了下去。
呂布見張繡如此豪爽,越看越滿意,當即倒滿也是一飲而盡,入喉微辣。
一杯飲完,呂布寬慰道:“佑維啊,我呂布可就這一個女兒,日後你可要好好待她,聽見沒。”
“嶽父放心,吾定不會讓其受到委屈。來,為了玲綺日後的幸福,我們共飲此樽。”張繡說完,又是倒酒一飲而盡。
其喝完不說,還特地給呂布斟酒,倒的滿滿的。
呂布嘴角抽抽,這酒就算是他,也不能猛喝啊,不過自己女婿敬酒,自己隻能咬牙接過一飲而盡。
“杯酒識英雄,來,這杯酒算是小婿對嶽父您的敬仰之情。”
“嶽父養育玲綺十數載,這杯酒算是敬嶽父您的養育之恩。”
“不日我將帶玲綺歸荊州,這杯酒算是小婿賠罪的。”
“.........”
張繡一杯接著一杯,根本不帶停的。
“???”
見張繡一連喝了七八樽,直接把呂布看傻了,你丫的當那是水啊,這麽喝?
見張繡還要喝,呂布整張臉都垮了,輕咳一聲拉了拉張繡手臂:“那啥,佑維啊,布將女兒交給你放心的很,就不必飲這麽多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