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承認,自己有些動心。
此時,他雙眸靜靜注視著張繡,同樣有些好奇張繡會怎麽做,因為這條路幾乎死路,他可不認為可行。
“此法雖好,卻不可能急功近利,隻可徐徐圖之。如今荊州各地稅收欠繳、虧空良多,世家蓄奴避稅無數。”
“我意,先行整治偷稅避稅,嚴法度,重懲之。待時機成熟,再以雷霆手段推出此法,從而抑製兼並。”
張繡神情肅然,略帶詢問道。
他隻是知道此法,同樣也知道此法的利弊,可具體能不能在漢末施行,張繡隻能靠自己推斷。
“將軍確定要如此?”諸葛亮略帶好奇,變法弊大於利,一不小心,張繡都將萬劫不複。
“自然,”張繡沒有猶豫。
他清楚整個漢朝是靠豪強世家打天下的,一直皆是如此,他冒然改變,是喜是憂無人能知。
諸葛亮輕笑了聲,朗聲道:“冀州袁紹為世家之首,其虎踞河北,治下世家不計其數,其重用之,然粟穀堆積成山,麾下精兵強將不計其數。”
“數年前,兗州曹操占據中原,殺害不少世家中人,卻遭反叛,兗州各地響應,其僅剩三座縣城苦苦支撐。”
“至此之後,其對內部世族皆一直小心翼翼,以懷柔為主。”
“而幽州公孫瓚,其勢之初北連幽冀,東至青州,可與袁紹媲美,然其殺害劉虞,坑殺文士,從此沒落,如今困守易京實為塚中枯骨。”
說到這,諸葛亮看向張繡,笑問道:“其中利弊將軍應知,如此將軍還願為之呼?”
“嗬嗬,”張繡爽朗大笑,劍眉深邃喝道:“若順應時代,就算一統這亂世又如何?待百年後無非再亂一場,如此王朝要知何用?”
諸葛亮眉宇微蹙,有些詫異,他到是小瞧了張繡誌氣,畢竟這些鮮明例子就在眼前,大概率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