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詡說完,
張繡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和這種聰明人一塊做事就是舒服,把自己心思都摸透了。
“黃忠聽令,你即刻領所有步卒直奔潁陰,天明之前務必把軍旗立與城頭之上,否則提頭來見。”張繡麵容肅然,喝道。
“何須天明,眨眼便下!”
黃忠頗為傲然,不過卻是自信。
張繡轉頭看了眼已經整軍待命的五百鐵騎,當即舉槍高喝道:“出發!”
......
營寨處,
此時整個營寨已經岌岌可危。
文聘渾身染血,身上多了幾道肉眼可見的傷口,然其卻宛若不見,依舊驍勇當先。
寨下,陣前。
荀彧麵容更加凝重。
剛才東南麵隱約傳來的悶雷聲他隱約聽見,他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加上寨頭文聘的英勇抵抗,更是讓他沉不住氣了,因為寨頭上根本不像是騎兵,隻是他到現在還弄不明白的就是張繡用意。
難道是想設伏曹純?
可是潁川地處中原,一馬平川,很難埋伏。
更何況曹純乃是騎兵,除非曹純主動投降,不然他實在想不到步卒如何吃下騎兵。
“壞了,賈詡詭計多端,其該不會是聲東擊西,虛取許昌,實則是為了奇襲潁陰?”荀彧神情一顫,恍惚道。
“若是這樣就麻煩了!”
想到這,荀彧急聲道:“來人,速速通知夏侯將軍,讓他領軍先撤下寨壘。”
“諾,”一側親衛點頭應下。
少頃,
夏侯惇臉上染血,配上那獨眼甚是嚇人,此時罵罵咧咧闊步而來。
“令君,敵軍營寨眼看就要告破,何故要撤軍?”
夏侯惇頗為不悅道。
荀彧向後張望了一眼,“元讓,你沒把將士撤下?”
“令君,最多再有一刻鍾就能攻破敵營,現在撤下就功虧一簣了。”夏侯惇眼神有些閃躲,荀彧在曹營地位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