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
聽著城下張繡軍暴喝聲,曹軍上下蒙上一層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就連一些部將,也都有些惶恐。
“令君,這群人難道都不怕死麽?”曹洪抿了抿嘴角,頗為慌亂道。
“傳令三軍,嚴陣以待。”荀彧素來泰山崩於前,皆麵不改色,可這一刻,他卻有些凝重起來。
他心中清楚,此戰不管如何,務必勸說主公征討張繡,否則必成禍害。
城下,
賈詡思忖片刻,諫言道:“主公,許昌城高牆厚,更有世家相助。而三軍將士鏖戰數個時辰,早已疲憊不堪,不可強攻。”
“雖軍令如山,不可輕易更改。不過主公為三軍之主,若輕生三軍必敗。
詡鬥膽,願主公為三軍將士著想,可削發代首,傳遞三軍,以振軍令。一來軍令未朝夕更改,二來主公可護三軍將士周全,還望主公擇言。”
“望主公擇言!”
一時間,聲音震天,呼嘯聲彌漫。
張繡神情悲痛,緩緩掃視眾軍士,“也罷,吾這顆人頭暫且寄居項上,待他日天下安定,吾再做了斷。”
說完,張繡取下束冠,揮劍斬下一簇長發,其餘長發披散,不但不顯狼狽,反而更顯英雄氣概。
“來人,將此發傳遞三軍,以振軍令。若他日何人敢犯軍令,嚴懲不貸。”賈詡上前接過長發,轉身高呼道。
“喝,喝,喝!”
三軍齊齊舉兵,聲聲暴喝。
足足良久,望著城下緩緩退去的敵軍城頭守軍齊齊鬆了口氣。
“令君,張繡把軍糧燒了,其三軍豈不應該斷糧了?不如我軍擇日掩殺出去,恐能大獲全勝。”夏侯惇試問道。
“不可,張繡賈詡二人詭計多端,今日種種恐怕有意誘我軍出城,若真出城了,定中了敵軍詭計,如此許昌必丟。”
荀彧擺手,直接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