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齊勸,劉表心中也清楚。
不過這種時候他差一個台階,總不能前後自己打自己臉吧!
這點,張繡同樣清楚。
“若使君心中有慮,繡可陪使君來一出南北之爭的戲碼,到時繡洋裝敗退,且看曹賊會不會發兵急攻南陽,如此方能證明繡是否勾結曹操。”
“唉~,佑維言重了,吾難道還信不過你麽?隻不過是表麾下有人中傷將軍,此番詢問隻是讓某些文武閉嘴罷了,還望佑維莫要放在心上。”
劉表爽朗一笑,捏著山羊胡開懷說道。
“呼!”張繡吐了口氣,這老東西還挺鬧心,不過總算搞定了。
“使君明鑒!”
張繡作揖,接著從懷中取出一物,高舉過頭,沉聲道:“此乃刺史綬印,望使君收納。”
劉表徹底放下心去,擺手輕笑道:“佑維,為兄還不放心你麽?此綬印曹操不知幾何,為兄收之無用,你且收著,免得曹操以此為題,發難與你。”
“可是……”
張繡故作為難,
不過心中卻是樂了,荊州刺史乃朝廷敕封,實為正統認可,待日後自己攻伐荊州也不至於師出無名了。
“沒什麽好可是的,”
劉表擺手,旋即笑言道:“佑維難得來荊州,而且此番佑維重創曹操,實乃大快人心之事。
今夜,還望諸位賞臉到寒舍一舉,共同為佑維接風洗塵,共慶此事,如何?”
“幸甚,幸甚!”
“我等定然叨擾。”
府內眾文臣齊聲道,這種盛會在荊州相當常見,這種是互相拉攏關係的時候,這對日後仕途有一定影響。
“嗬嗬,好!”
“對了佑維,你那好酒可曾攜帶?今夜不知是否有幸飲上幾杯。”劉表有些期待笑道。
“額……,繡來的匆忙,並無攜帶。等繡來日折返南陽,定遣人送幾瓶佳釀與使君。”張繡抿了抿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