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看著張繡領鐵騎調轉馬頭,曹仁眉頭都不禁一皺,難不成是巧合?
儼然,張繡衝殺的方向正是弓手後撤的方位,一旦張繡殺出槍陣,衝進弓手陣中,那無異於狼入羊群。
不過曹仁不敢賭,當即喝道:“快傳令,弓手調轉方向,向西北方向撤離,避開張繡鐵騎。”
令旗揮動,負責指揮弓手的部將看了眼,不假思索開始改變後撤路線。
然而,僅僅數十息。
曹仁:“???”
看著陣中的張繡,曹仁傻眼了,因為張繡又撥馬調轉方向,徑直向弓箭手撤退位置衝殺過去。
“咕嘟!”
曹仁咽了口唾沫。
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鬼?
按理說張繡軍應該如同無頭蒼蠅,不可能有如此嗅覺啊!
一次是巧合,可兩次絕非巧合。
想至此,曹仁目光凝重望向敵方帥旗。
雖然看的不是太清楚,可曹仁卻有些愣住了。
“主…主公,有些不對勁!敵…敵軍全然沒有指揮,將台上毫無令旗攢動。”曹仁目光露出駭然,急聲道。
聞言,
曹操眉頭一皺。
三兩步登上戰車的高台上,眺目遠望,雖看的不清楚,可高台上確實沒有令旗攢動,就連一旁的郭嘉都詫異。
“主公,張繡奸滑,會不會設有兩處帥旗,為的就是迷惑我們?”郭嘉少了往日**不羈,多了些肅然。
曹操張目望了眼,否認道:“不可能,張繡沒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放眼望去,敵軍張弛有度,訓練有素,絕非烏合之眾。”
“而且,而且敵軍好像處處快我軍一步,宛如事先得知我軍動向,讓我軍頗為被動。”
曹操觀察一番,心驚道。
郭嘉點了點頭,他雖不善戰陣,可卻隱隱能觀察出,此時曹操三軍受製於人,如同被張繡三軍所鉗製,難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