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哨騎說完,曹操一個趔趄。
張繡鐵騎摸到他後方去,關鍵他竟然還不知道。
“蠢豬,蠢豬,吾要爾等何用?張繡領鐵騎衝殺後方才來報,你們究竟在作何?”曹操憤怒。
他在此前將所有斥候哨騎都派出去了,就是為了防止張繡那支鐵騎反撲,可此時竟然毫無動靜就啥到陣後了。
“主公,並非我等無用啊!實在是敵軍哨騎過於凶悍,他們仿佛對我們藏身之地了如指掌,直接全殲了諸多哨騎。”
“若非在下跑的快,恐怕早就被射殺了。”那哨騎急聲解釋道。
“廢物!”曹操怒不可遏,抽劍將之砍翻,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去多想,因為曹仁後軍兵雖多,可卻疲憊不堪。
用來掩殺尚可,可在野外對抗張繡的鐵騎絕無可能。
忘著眼前即將列陣整齊的甲士,曹操胸口發悶,此時他已經錯過最佳衝鋒階段,就算能撕裂張繡後軍,可中軍卻難以撼動。
“曹軍大敗,三軍將士,隨我殺!”
文聘已然知曉張繡領鐵騎穿插進去,當即調出千人,準備反撲,順便把許褚給宰了。
看了眼敵軍動向,曹操重重吐了口氣,冷聲道:“曹純,事不可為,立刻引百騎去接應許褚。”
“諾,”曹純目光如炬應下。
“其餘人,隨我衝回去!”曹操清楚,己方軍陣已經被衝擊,恐怕用不了片刻,他那三軍步卒便將大亂。
他心中隱隱作痛,他已經猜到了這是張繡誘敵之計,而且不知道張繡用了什麽辦法把他哨騎全部給拔了。
不過當下,其必須棄卒保車。
得撤了!
沒辦法,他本以為張繡軍要潰敗,畢竟前幾日種種跡象表明,其已經軍心潰散,隻要自己稍微推一把,必潰。
見曹操退去,文聘大笑,豪氣幹雲道:“攔住敵騎,給我誅殺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