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將花銘扔到一邊,讓他還能剩下一口氣不死,確保他能將自己的話傳達給花家。
花家,既然你們想玩,我就好好陪你們玩!
看在這地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花銘,眾人知道,林寒此舉不僅僅是要做給花家看,也是在做給在場所有陰陽界人士的看的。
他在警告他們,他在宣告陰陽界,若是誰再敢打他家人的注意,下場猶如花銘!
緊接著,林寒轉過身,傲然俯瞰下麵靈隱眾僧。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眾多靈隱寺高僧心中一驚,知道大難即將臨頭,他們求助似地目光看向坐在廣場上搖搖欲墜的主持空渡禪師和後麵的無心法師。
他們可不想重蹈花銘的覆轍!
這個是要無相法師腳步虛浮地走了過來,一臉惡相地對著林寒說道:“邪魔當道,我們佛門怎會低頭,今日靈隱寺眾僧,便是拚死,也要跟你對抗到底!”
聞言,林寒眉頭微微挑起。
空渡禪師知道這一劫難是躲不過去了,艱難地站起身來,遙遙看著空中林寒鞠躬一禮,沉聲道:“林施主,這一次,是我靈隱寺敗了。一切因果罪孽,皆歸我身,貧僧願一人承擔所有罪責。請你不要牽連靈隱寺僧侶,他們那都是無辜的。”
“哼,就你一個人,能抗的下我的怒火嗎!”林寒說道。
同樣虛弱不堪的無心法師也說到:“輸了就是輸了,今日你要殺要剮,老僧同樣悉聽尊便,還請你放過其他人。”
“哼!”
林寒冷笑說一聲,“聽你們的語氣,好像我故意打上你們靈隱寺的一樣!我林寒,從來不做理虧的事情!”
他對空渡禪師喝問道:“空渡,我且問你,那日玄奇協助藍家,同鬼堂之人一起,於藍家大宅伏殺於我,你說我殺那玄奇,該是不該!”
空渡禪師身體微微一震,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