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略顯驚訝地看向了白城,然而白城卻搖頭苦笑,示意這並非是自己透露給林寒的。
對於這位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朋友,古溪還是相信的,於是看林寒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他顫巍巍站起身,就要對林寒拱手說道:“想不到先生眼光如此高明,一眼就看出了老夫病症,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怠慢先生,還請恕罪。”
以古溪之尊,主動給林寒道歉,已經是很大麵子了。
林寒並不在意這個,擺擺手,表示無妨。
古溪平複了一下心情,若有所思道:“當年老夫在越南打仗,遭遇了一夥巫教徒,雖然帶兵把他們剿滅了,但還是被他們放出的鬼物所傷。一開始老夫並不在意,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胸肺處便越來越難受,到了現在,已然性命不保。”
白城對林寒說道:“我曾為他看過,的確乃是煞氣入體,但這股煞氣極為詭異,以我的能力無法驅散,因此隻能請醫師作藥物調理,盡量緩解他痛苦。”
林寒起身來到古溪身邊,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處。這個動作引起了古梅的警覺,但古溪示意她沒事。
良久,林寒收回手,再仔細看了看古溪臉色,說道:“你的病,我可以治。”
輕輕地一句話,像透過層層黑雲的曙光,給古家人帶來了希望。
然而端坐一旁的李回春冷笑一聲,“信口雌黃!我李回春都治不好的病,你一個不會醫術的黃毛小兒就能治好?”
林寒說道:“尋常醫術不過小道,你治不好,也隻能說明你學藝不精而已。”
“你!”李回春氣急敗壞,“早年,若不是我用銀針針灸將古老的穴位封死,防止煞氣外延,恐怕情況隻會更嚴重,你有什麽資格敢說我學藝不精。”
聞言,林寒笑了,“我就奇怪,為什麽煞氣會在古老體內攢聚成一團,原來是你將它封在了肺腑。你知不知道,煞氣雖然不能外延,但是對肺部地創傷變得更加嚴重,今日我若不來,七日內你們就可以收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