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道人發怒,李文浩看林寒幾人的眼色更加難看。
“哪裏來的人敢在這裏胡言亂語,你們幾個知不知道這位道人是誰,他可是名聲響徹兩淮的徐秋仁徐大師,衝撞了徐大師,惹得大師生氣,你們承擔得起這個罪過嗎!”
其他幾位淮北領導也出言訓斥。
“就是,隻怕你們這些人連徐大師的名號都不知道吧,還敢自稱懂得術法,簡直就是可笑!”
“明明人家徐大師都已經治好了大水,你偏偏說沒治好,這不是過來找茬嗎!擺在麵前的事實都視而不見,你們騙誰呢!”
林寒眉頭一皺,平靜說道:“我所講述的隻是事實而已,你們信與不信全憑自己。那個道人的術法隻能鎮壓渭河一時,水位很快就會反複,我出言提醒你們,隻是不想看著施工隊白白在這裏葬送性命。”
“好小子,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麵前的這些人是誰,還敢在這裏胡說八道!”其中一位省級領導大怒道。
這個時候,那道人已經脫下了他的杏黃道袍,走了過來。
這個名為徐秋仁的道人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裏麵穿了一身很傳統的深藍色馬褂,身形打扮都和周北差不多。不過他的身上,相較多了一股高人神韻,年齡也更大一些,頭發半白,差不多有四五十歲年紀的樣子。
眾多淮北省領導看到此人走來,紛紛恭敬的讓開道路。
便是那淮北封疆李文浩,麵子上同樣對他恭敬有加。
徐秋仁打量了林寒幾人許久,不鹹不淡問道:“小子,你懂得術法?”
林寒輕笑:“略懂。”
“那你師承何門?平日又在哪裏行走?”徐秋仁問道。
所謂在哪裏行走,便是問他平日施法布道的活動地界。
“我自學成才,在天下行走。”林寒淡淡回答。
聞言,徐秋仁麵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