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鄉巴佬,一派胡言。裝得到挺像啊,就你也懂什麽琴曲?還敢質疑藝茹的琴藝,你也配?”
這一句話不是同桌人之間說話的音量,那個朱少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明月居,矛頭直指林寒。
這一聲嗬斥,也令得台上正在彈奏樂曲的邱藝茹停止了演奏。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朝林寒看來。
剛才,他的話語周圍也有不少人聽見了,他們都以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林寒,有鄙夷,有不屑,甚是還有幸災樂禍。
“那個小子是誰,敢質疑邱藝茹的琴藝,難道他不知道那是朱少的馬子嗎?”
“真是不長眼,敢說出這樣的話,今天朱少可是親自帶著那幫紈絝來給邱藝茹捧場,他這不是相當於拆人家朱少的台嗎!”
這時候,那個朱少略帶逼迫性地問道:“小子,我問你一遍,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藝茹剛才彈奏的曲子,到底怎麽樣?”
眾人目光匯聚林寒身上,想看他怎會回答。
林寒眉頭一皺,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竟然會造成這種局麵,不過他以黑皇之尊,又怎麽會向他人低頭。
“剛才我就說過了,琴弓尚可,琴意不足,勉強及格。”
這一次,明月居四層樓裏的人都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瞬間全場嘩然。就連台上那優雅端坐的邱藝茹,都是眉頭微蹙,明顯很不滿的樣子。
“哪來的小子,敢如此大言不慚!”
“他竟然所藝茹小姐的琴意不足,這小子才多大年紀,莫非就能品味出這種形而上的東西?我可不信!”
“藝茹小姐可是明月居的頭牌,她的琴藝甚至得到過古琴老藝術家的稱讚,這小子算老幾,如此口出狂言。”
“什麽琴意不足,故弄玄虛,裝神弄鬼而已,一個毛頭小子,隻怕連古琴都沒見過幾次,還妄談什麽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