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拆了它啊。你沒發現宮裏的房子都是類似的設計結構嗎?三根頂柱之中,隻有兩根是真正用來支撐屋頂所承受的力量,另外那一根,純屬無意義之舉,單純隻是為了滿足整棟屋子在外形上看起來美觀所需,完全符合這個世界裏屋梯式建築結構。凋月,龍泊賞你的那柄劍呢?把這根柱子砍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啊。”
打定主意要拆掉一根屋柱來做晚膳,卓香雅把燭台放到一處比較靠邊的地方,拎起凋月的衣領拖至確定要燒毀的屋柱前,直接下令,她的胃,是真的有些餓了噯。
“啊?娘娘,你要拿王爺送給我的劍,練斬雲劍法的劍,來砍木頭燒火?”
凋月抽出扣在腰間的寶劍,對卓香雅給她下的命令哭笑不得。
“當然。你如果有足夠的內力可以一掌震碎它也行啊。本宮當然不介意,怎麽省事怎麽來。等咱們把就根能用來燒火的木頭給拆下來,本宮還要去院子的圍牆底下撿幾塊石頭搭個台灶把鍋架起來,再溶點幹淨的雪水燒些熱水洗漱,再備些留著夜裏幹活累了喝,本宮還不想被渴死噯。”
點頭,一再表明自己堅持用斂來砍木頭的強硬態度。
卓香雅拍拍麵前的木柱,耳朵貼在柱子上聽著木柱上發出的崩崩聲,挑挑眉,像是遇見了寶貝。
“娘娘,您又怎麽了?”
迫於無奈夜裏寒冷的侵襲,再加上自家主子的強烈要求,凋月褪去劍鞘,一劍揮下砍在柱子上,削進去半指長的刀刃,用力的拔出來,不明白卓香雅此舉所為何意。
“嗬嗬,凋月,咱們真的柳暗花明了。知道這木頭是什麽木嗎?是實木噯,雖然不好燒著,但是隻要燒著了就不容易滅,不管有多大的風,都能燃得旺旺的,在夜裏做烤手的火炭最合適不過。咱們晚上要收拾屋子,得備齊了木炭和熱水才行啊。凋月,注意點力道,別把柱子砍了。得學會用削勁兒啊!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