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猜?”
難得一次有人膽敢詢問他的身份,就不怕知道了,會死無葬身之地麽?
至少,在之前那些曉得他身份的人,是無一幸免的,全都到地底下作伴去了。
她也想做伴去麽?
笑聲朗朗,恰如遙遙夜空,男子支著額頭看向卓香雅,臉上掛著不以為然的態度。
“情場高`手?風`流才子?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文人雅士?你的家裏有幾畝地,幾頭牛,幾棟房子,幾座院?房產地契,都是你的名字不?出門行路,是自備馬車,還是徒步而行啊?跟女人在一起,是會浪漫送花,還是會體貼下廚啊?亦或是,包攬所有的家務啊?想和本宮尋親近,想和本宮套近乎,想和本宮去約會,那也得夠上個符合本宮的檔次才行呀?你不知道麽?不知道就多回去好好溫習溫習,跟才子佳人們多學學,多練練,溜到本宮的靜齋宮裏充什麽登堂入室的采`花男?丟不丟人?”
沒好氣的胡亂損了男子一通,卓香雅推開男子靠的太近的麵孔,五指一伸罩在男子的麵孔上,不想,男子竟然躲也未躲,直接由著卓香雅像是摸骨人一樣,掌心貼著他的輪廓,無聲的在腦海裏刻描著男子的樣子。
“呃瓜子臉?男人還有瓜子臉?”
為了避免被男子察覺出她想打探男子戶口信息的想法,卓香雅硬著頭皮在男子的臉上摸索著男子的臉部輪廓,還有模有樣的閉上眼睛來摸。
哪知剛摸到一半,卓香雅就驚愕睜開眼眸,詫異的盯著男子眸海裏出現的自己頭,自問自答。
兩片櫻紅如水,潤著縷縷雪色光澤的唇瓣,花蕊一樣出現在男子捕捉到的好奇神情裏,可愛至極,狠狠的戳中男子對女人從來未曾有過的悸動心跳,一下紮深,穿透見底。
“哈哈!怎麽,你摸了小半會兒,就摸出一張瓜子臉來?男人不可以有瓜子臉麽?誰訂下的惱人規矩?我不喜歡,非常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