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月,本宮晚上想吃魚了。禦膳房裏的宮人做的不好吃,你給本宮做,好不好?”
思緒裏的故作緊張,緩緩鬆懈下來,卓香雅細思下來三年裏遭受到的委屈原因,卻又不像是與龍泊有著直接的關係。
龍肆對她的冷落,應該還會有其它的原因,難得的苦衷?
再等等,一定,會等來他向她親口解釋事情的因果,到時,再來定奪彼此的緣分,是姻緣,還是孽緣?
暗自苦笑,一人獨品,酒釀般的珍藏。
她終究,還不想過著自欺欺人的日子,能拖一天,便是一天。
抬起一張未施粉黛但卻膚美如玉的精致素顏,卓香雅抖著扇絨般微微上翹的卷睫毛,向著站在她身旁,好像正在努力思索她話裏內涵意思的凋月,給凋月出了一個大難題。
“額皇後娘娘,你不要忽然心血**,提出這麽苛刻的要求啦!要是奴婢說錯話了,你就罰奴婢去洗衣服,掃庭院,擦大瓷瓶啦,不要讓奴婢做菜好不好嘛!奴婢最受不慣油煙的味道了,不可以想出這麽狡猾的方法來懲治奴婢的。”
忠言逆耳,在她家這位娘娘麵前,向來都不管用,而且還會適得其反。
凋月深知女子不饒人的性恪,自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主動向卓香雅舉手投降,老實向卓香雅認錯,希望可以得到卓香雅的寬待處理,交槍不殺。
“嗬嗬,本宮哪敢懲罰你這位父親派來照顧本宮的刁蠻丫頭?本宮是真的想吃魚了,雖說你這丫頭在其它事情方麵,比不過花殘那個冷血薄性的孩子,但好在還算有個做菜的本事,順了本宮的心意,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得你在身邊如此放肆?”
討饒的小丫頭,一副被雷劈中了頭發的受苦受難的悲哀模樣,逗得卓香雅忍俊不禁,暫時忘卻了纏繞在心裏的疑惑,美人臨湖,應著湖池邊上的怡人景觀,輕聲嗬語,淺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