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長頭發的女人,見識真短。就算我不是修仙的世外高人,性情比之爾等小民,也大可超出三界之外。枉你得來閑心在龍肆麵前裝瘋賣傻,難道沒有察覺到晚膳時靜齋宮裏多出一股陌風的冰冷氣息麽?要是被龍肆看見你在冷宮裏與男人幽會,你當你的下場會很好?我感謝你替我把生米煮在熟的,才沒有現身給你添麻煩,你難道不領情麽?”
躺在床榻上的男子慵懶的動了動身子,轉移身體愈發向裏,墨玉色的水眸中蘊含著一絲輕蔑的無奈,唇畔飄出一道冷哼,不耐煩的解釋。
這個笨女人,有著這麽笨的腦袋,能在龍肆的後宮裏存活至今,當真不容易!
虧他之前還以為她是個被龍肆遺失的寶貝咧!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當他在燭火亮起之時,看到她那顆失去了牙齒的麵容時,男子已經在感慨自己欣賞女人的眼光了。
“啊?陌生的冰冷氣息?你什麽意思,你是指龍肆在晚膳時來過靜齋宮?本宮怎麽沒感覺到?”
吃驚的一聲高呼,狀似嚇到了平靜的心緒,蒙著麵紗的男子語出驚人,卓香雅聽完,當場傻掉,連同在卓香雅身旁收拾墨案的凋月,一起都傻到了。
“公子你確定皇上剛剛出現在靜齋宮?那、那他沒有看到你吧?”
傻傻的聽著,結結巴巴的問著,凋月聽聞龍肆出現過,心中乍時驚悸不已。
要是被龍肆看到靜齋宮裏出現其它的男子她沒有去稟報的話,那龍肆會不會?
呃凋月後怕的想到一種最壞的結果,屍首分家?
“他要是看到我了,還能乖乖離開?不把整個靜齋宮翻個底朝天,像是他的行為作風?所以,你們慶幸吧,我心地善良,品性單純,沒有傷害弱小群體的意識,否則,就你們?早被龍肆送去天牢騎那個專門懲罰不貞女子的小木馬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