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這醜女人說話怎麽總是讓人聽了上句不想聽下句呢?我又不是什麽見光就化成灰的死屍野鬼,為什麽不敢白天出來見光?你呢?大清早的不躺在榻上休息做什麽?那個醜丫頭呢?”
男子蒙著麵紗站在雪白的光線裏,一襲黑衣,剛勁冷冽,透著股驕傲輕狂的男兒霸氣,美眸一瞬不轉的盯著卓香雅,明知故問。
“點火啊!不然能幹嗎?那你呢?不用躺在你的雪地行宮裏躲著嗎?那裏不冷嗎?還有啊,本宮哪裏醜了,幹嘛要叫本宮醜女人?也不許叫凋月醜丫頭,宮裏像她那機靈的丫頭還沒出現呢。”
眨眨眼皮,適應不了刺眼的光線。
卓香雅用手擋在額頭上,並不歡迎男子的到來。
“雪地行宮?嗬嗬,我倒是想安安穩穩,睡個無人打擾的清淨覺兒呢,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在院子裏,做出傻傻可笑的事情,還一邊做,一邊自言自語,會讓我從雪地裏鑽出來?說到底,還是你做的不對吧?醜女人,難道不想為我才失去的睡眠,道歉麽?”
輕笑一聲,笑總是能聽到意想之外的詞兒。
男子抱怨的話語一大堆,句句都在驕傲的自我真理上,聽得卓香雅頭皮發木,直覺眼前的男子說不準真的是個女扮男妝的世外高人,要不怎麽個性和女人一模一樣,那般愛計較?
“本宮為什麽要道歉?這裏本來就是本宮的地盤啊!”
等待著視線可以適應照在男子身後的日光了,卓香雅緩慢的抬起頭,眸光在男子的身上前看後看的,發現男子不曉得在何時尋出空來,竟然去重新換了一件模樣相同的黑色衣衫穿在身上,跑到她的麵前來招搖。
卓香雅暗想,如果撇去麵紗下被遮住的那張真容單看此男子身影的話,這男人,或許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一枚了?
“那我為什麽不能叫你醜女人?這是我的主觀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