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卓香雅的叫聲還在小院子裏持續飄揚,所有的人都被靜齋宮裏突發的這場狀況給驚了神,你盯著我,我望著你,一時半會兒,沒有人能想出到底應該去做什麽,東西沒有可以搬,那房子塌了呢?該怎麽辦?
還是衛翎應付突發狀況的能力比較強,吩咐兩個宮女扶著凋月到廚房裏先行歇息,躬身走到龍肆麵前,彎腰稟道:“皇上,是不是應該請修屋的工匠過來一趟?趁著天色還早加緊務工,盡量在天黑之前把娘娘的息寢地方給修補好?還是還是另行準備宮殿,給娘娘暫時歇息?”
“派人去把工匠請過來,務必在天黑之前把屋子重新建好,如有貽誤,停俸祿三月,減俸半年。”
龍肆看了一眼在瑟瑟風中被凍的小臉通紅,受驚不小的卓香雅,選了比較慎重的決定吩咐衛翎去執行,沒有選擇衛翎後麵的提議。
他乃一國之君,若然所發聖旨朝令夕改,讓他日後如何在百官群臣樹立君威?
或許,他和卓香雅之間真的是前世注定的冤孽啊!要不然怎麽三番五次的都沒辦法在一起?
第一次時被卓香雅咬了手腕可以說是他咎由自取,那第二次呢?被凋月撞見隻能說凋月忠心護主,是他尋錯了時間,怨不得別人……
再就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本以為天時、地利、人和了吧?
結果,房子該死的被人拆掉一根木頭,塌掉了?
思緒裏回想著這幾次接連發生的莫名獎況,這樣讓人無語的結果,實在讓龍肆難以接受。
他都不介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屈尊降貴一次,寧願凍著身子就隻一心為了可以得到他心愛的女人了,可老天爺為什麽還不站在他這一邊?
想要得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女人,就那麽難?唉!
望著坍塌成堆的木屋子一聲歎息,龍肆擁著懷裏高聲亂吼的女人,心酸之味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