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
靜齋宮的廚房裏,等到確定男子離得遠了,凋月放下飯碗,嚴肅的目光望向卓香雅,小聲問。
“以不變,應萬變。皇宮裏最安寧的地方,就屬這裏。等到過幾天龍肆那些新納的妃子纏的他緊了,他自然就沒功夫常來本宮這裏了。廟就這麽大,本宮與你就是廟裏的和尚,‘跑的了和尚跑不廟’這句話你聽過沒?就是咱們現在的處境,而且,可能咱們處境更慘。誰讓咱們這倆和尚誰都逃不了著?”
站起身,拿起凋月麵前放著的空碗連同自己的一起放在桌子上,卓香雅分析著眼前的局勢,也很擔憂白天裏和龍肆發生的事情萬一再遇到她該怎麽辦。
“娘娘,除了皇上,您別忘了還有一位王爺呢?若然王爺與皇上輪番到咱們靜齋宮裏坐客,咱們也應付不來啊。凋月身份低微,不能與皇上王爺硬碰硬,會失去很多護著您的機會啊。早上如果不是房子恰好塌掉了,凋月一定沒有臉麵再見娘娘,隻能一死謝罪。”
顏肅的眼神裏滲著淚水汪汪,凋月一想起早上的事情,心裏就覺得十分對不起卓香雅,她們兩個人,一奴一傻,怎麽能去和尊貴的一國之君,神候王爺抗衡?
“好好的說什麽死來死去的?大不了就為了自由獻身唄!為了以後能逃離出宮,獲得更加廣闊的自由,而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包括身體。隻要保持靈魂還在自己這裏不就行了?傻丫頭,值得動淚麽?女人的眼淚應該值錢一點,不能隨便為誰傷心,得珍貴。”
掏出懷裏的帕子替凋月擦幹眼角的淚水,卓香雅換了一種方式來闡述她心中對這個世界裏所謂女人的貞`潔觀念的看法,沒有說的太直白。
“啊?為了自由獻身?”
卓香雅的方法雖然很委婉,但還是非常敏`銳的被凋月理解了,凋月有些震驚,詫異的望著卓香雅,臉上帶著出船遇到沙灘的表情,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