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記得就好。”
止步在廚房的門外,視線越過窗欄瞥向坐在灶台前烤火中,昏昏欲睡的小女人身影,白錦遙抬眸看著頭頂上方逐漸升起的明日,揉著額角困擾的走向牆邊深積出一人多高的雪堆,暗道在龍肆或者龍泊來臨之前,他得準備好體力才對去對付那兩個男人。
迭`魂大`法,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用出來的邪道武功啊!
想當年他為了掌控此法運息自如,那是喝了多少鹿群血方練成的?
如若不然,時至今日,他豈會以雪為蓋,以雪為鋪?其目的,還不就是為了汲取白雪的冰寒之氣來化退體血的燥熱血脈,過得能像正常人一些?
醜女人說的不錯,他的行宮,除了雪地,還能睡哪裏?他與她都是命運裏無可奈何的可憐人,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罷!
食過早膳,靜齋宮裏一片寧和。
卓香雅起得過早,收拾好碗筷已經累得站在廚房裏都有些難以穩住身形,不得已帶著在廚房裏沒有緩化開來的睡意躺在榻上小憩,凋月因身子感染了風寒,也迷迷糊糊的昏沉睡去,一睡仿若長眠不醒。
兩個人平日裏隨時都會緊崩的情緒,竟是隻有在勞累到極致,亦或是生病的時候方能得到幾時安寧的消歇,直到,被強行闖入靜齋宮的不速之客擾了難得的清寧,暈眩著從床榻上驚醒。
“凋、凋月參見王爺,王爺您怎麽來了?”
屋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吵醒了睡在外廳裏的凋月,凋月澀澀的睜開眼眸,看見龍泊一身怒色氣洶洶的站在門口處,急忙下榻迎接,跪在冰涼的地上給龍泊行禮。
“嗯,起來吧。”
鳳眸回首掃眼院子裏站著的十幾名隨身護衛,護衛們立刻縱身躍上宮牆分守住靜齋宮各處容易被他人窺視的死角。
龍泊等著站在宮牆上的護衛確定四周無人監管時,起步走進屋子,朝著卓香雅的睡榻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