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若是懂得‘珍惜’二字為何意,本王與皇兄之間的關係,會淪落至此?
雅兒之事,皇兄不願多言,那本王隻好先說為敬。
倘然皇兄還念在昔日你我兄弟之情份,那麽,除非皇兄能做到以聖旨昭告天下,把雅兒請出靜齋宮,重還後位,摒除所有妃嬪,讓景`雲皇宮自此後宮無妃,那麽本王也許會重新考慮退出這場荒唐的戰事,否則,不論皇兄再做何言論,本王都不會再放開雅兒一次。
本王今日尚有要事處理,就先行告辭。靜齋宮不是皇兄能常來的地方,還望皇兄自律,自重!臣弟告退!”
悶在心口裏的話語總算一吐而出,捅破了與龍肆之間,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敵對意識。
龍泊提出一個龍肆絕對不可能做到的條件,擺出自己堅決不會再讓步的態度,在龍肆的麵前恭敬的欠身行禮,未等龍肆說話,已然抬起頭,領著他的十五名貼身侍衛在龍肆的眼前大搖大擺的離開,與龍肆錯身而過。
“龍泊!”
薄唇怒嗬一聲,龍肆徹底被龍泊掃怒了龍顏,單是僅僅兩個字的話語厲色震在龍泊的耳邊,已經藏了不可深訴的冰冷警`告。
“皇兄,動怒了?本王不過是說了幾句不順你心意的話而已,你就忍不得了?那本王對你忍得三年失去雅兒的信賴,你是否能夠體會兒一些了?皇兄,如果本王可以回到當初做了把雅兒讓與你做戲的時刻,本王,寧願皇兄你輸了天下,也絕對不會願意與雅兒,失之交臂!一輩子後悔過的事情,隻那一件,已經足夠了。”
短暫停駐的腳步,毫不留戀的離開。
龍泊散在空氣裏透著種種無奈的話語,字字敲進龍肆的心底,停在最令龍肆擔憂的地方,一麵是助他取得景`雲天下的親兄弟,一麵是他無法割舍丟棄掉的心愛女人,這要讓他,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