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花殘做好在宮外接應的準備,務必要確保萬無一失!本宮先回房休息了,你做好花糕給本宮送進去。本宮今日,是真的想吃點東西了。”
揪緊的眉心,蹙起一抹愁雲。
卓香雅扶著廚房的門走出去,抬頭望著天空一輪明豔的陽光,眼前一陣暈迷,忽的一暗,軟軟的倒進一個熱燙的懷抱裏。
“醜女人?醜女人?醒一醒?醒一醒?”
近乎消逝的意識裏,卓香雅似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殷切的呼喊著對她不太客氣的稱呼,擾的卓香雅心煩意亂。
“別吵”
扭著眉頭向聲音喊來的方向拍去,冰涼的掌心,猛的接觸到一處熾燙的肌膚瞬間被緊緊握住,卓香雅無力的掙了掙,被身子裏殘存的最後一絲脆弱,迷失了所有存在的意識,陷入暈迷中,不再清醒。
“白公子,娘娘她全身冰冷,好像是感染風寒了。是不是這幾天在雪裏被凍到了啊?”
站在床榻前,凋月伸手探向卓香雅的額頭,倏的縮回手,顫著聲音問道。
“嗬!被凍到?是被龍肆嚇得吧?凋月,你快給你家主子煎藥去。這裏有我照顧著,應該不會有事。”
冷嗬一聲,美豔的眸裏飄出一抹嘲諷。
白錦遙看著卓香雅在昏迷中欲加擰緊的眉心,走向裝了棉被的櫃子,把裏麵裝著的棉被通通取出來,用力一拋丟進卓香雅的睡榻,吩咐凋月去做事,口吻裏,頗帶了幾分主子天生的尊威。
“啊?您?您成嗎?”
把她家主子和白公子孤男`寡`女的放在一起?
凋月瞪著眼睛望著白錦遙,不太放心的問。
“為什麽不成?你懷疑我?雖然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女人蒙受過此種榮慶,但我不介意,讓你家主子親自體驗一回被我照顧是什麽感覺。還有,你大可放心,我對你家主子沒有其它的興趣。本公子對破了相的女人,向來沒多大特殊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