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丫頭,你就是這麽對待恩人的?”
心底咽不下沒有受到禮待的不平,白錦遙伸手拍著房門,手勁兒上沒敢用太大的力氣擔心會吵醒卓香雅,但是明顯壓低的聲音裏卻能頗為真切的聽出染了一絲薄怒的孤傲,站在門前,尊貴的不可一世。
“白公子對我們娘娘做了什麽,白公子心裏有數。凋月是該謝您,還是應該拿著掃帚把您掃出去,白公子心裏也該有數咯!娘娘剛剛睡下,白公子最好還是別來招惹為妙!”
屋子裏凋月的聲音說的不大,透過一層緊閉的屋門,剛好可以傳到白錦遙的耳際,聽得真真切切。
白錦遙不禁皺眉,他被凋月這小丫頭給偷`窺了?那她會不會去告訴卓香雅他的非君子之舉?卓香雅以後會以何種態度來待他?
後知後覺的想到事情的嚴肅性,白錦遙此時方記起他的趁人之危,不管是有多情`非`得`已,終算是損到卓香雅一宮娘娘的清譽,若是傳了出去,定會壞了卓香雅的名潔,使得卓香雅於宮內無處逢生。
“額”
皺緊的眉倏著鬆散,白錦遙踱步走下門前台階,仰首望向頭頂逐漸暗下來的天空,美豔的眸裏波紋輕動,泛起陣陣漣漪,透著幽深的莫名情愫。
卓香雅用過藥後,在床榻上昏睡了差不多三個時辰,一夢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屋內燭火耀動,凋月就守在她的床榻前,緊緊抓著蓋在她身上的被角不肯鬆開。
“嗬嗬,這丫頭”
身子裏無法發泄出去的幹火在藥效下出了一身燥熱濕潤的汗水,裹著全身的衣衫都貼在皮膚上,卓香雅瞅著被凋月緊緊抓緊的被角,不舒服的在被子裏伸出一隻手臂撥掉幾層壓在她身上的沉重被子,重重的喘息一聲。
“娘娘?您醒了?還頭暈嗎?”
手中攥著被角鬆晃晃的脫離指間,凋月迷糊的揉揉眼睛望向卓香雅,一張疲憊的小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開心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