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中的劍啪的落地,摔出一聲脆響。
凋月聽完卓香雅的話,震驚的片刻反應不過來。
“白錦遙還沒有出現?他不在宮內麽?”
僵硬的身子,緩慢的移到桌旁,每走一步,都似定格的停留幾秒鍾。
卓香雅尋著椅子坐下,癱軟的身體靠在椅子上,腦海裏認真回憶著當時龍泊把她抱進屋裏的情景,頭額生痛,記不清楚任何有用的事情。
“娘娘,白公子一直都沒有出現,依凋月看,他是不是怕了王爺和皇上,所以躲出去了?”
沒事的時候,人總在眼前晃悠。
真到事來了,想抓個人影都摸不到。
凋月經卓香雅一提,才恍惚記起,白錦遙的身影差不多有一整日沒有出現在靜齋宮裏。
“應該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
淩亂的屋子,四處灑滿的血跡,還有一個消息蹤跡的白錦遙。
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毫不猶豫的否定掉凋月對白錦遙的懷疑,卓香雅並不認為白錦遙是個不能信賴的男子。
思緒裏猛然記起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還有早上清醒係錯一個的衫扣,卓香雅隱隱似乎能感覺到些什麽,但那點感覺在混沌的思緒裏微乎其微,少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凋月動了動唇,好像想要說些什麽,看到卓香雅沉陷下來的臉色,欲言又止。
卓香雅環顧四周瞥了一圈,努力搜尋著腦海裏能夠想起來的零碎片斷,可她隻能記起屋門關上,龍泊把她丟在床榻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至於其後發生了什麽,她的記憶裏一片空白,全然不記得。
而等到她恢複意識清醒過來時,她已經渾身酸痛的坐在地上,明顯是被龍泊揮袖一甩扔過來的。
再者,她便看到屋子裏扔滿亂七八糟的東西,和龍泊死人一般躺在床榻上昏睡過去。
在龍泊的手臂上,還劃著一道深深的血口,血水順著他的手臂漫流過衣衫,被子,浸潤到錦褥裏,濕濕的,彌漫著滿室的濃鬱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