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法事的和尚們,定力深的,還在繼續念著口中的咒文,與那些天馬行空的怨鬼冤魂做鬥爭。
定力淺的,早已抗爭不住視覺上的誘`惑,目光直直的望著那個坐在樹下,伸出粉`紅色的香舌傻傻舔著雪團,一身髒汙卻惟獨麵容清淨秀美的少女,洶湧澎湃的心潮,蠢蠢`欲`動。
端坐在高位之上的當朝聖主靜靜默觀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俊美的鳳眸裏迸射出兩道陰沉的慍怒,握著龍椅的指節,咯咯作響。
招來隨身的侍衛吩咐幾句,當朝聖主提前起身退去,優雅的唇瓣上,掛著一絲絕狠毒辣的冷笑。
“啊!!!”
法`事未完,所有參加法`事的和尚已經全部倒地,血灑靜齋宮。
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脖頸上,都是一刃割喉,血水,汩汩的流著,在靜齋宮未化的雪麵上,形成一條鮮紅的小溪。
“哈哈!真漂亮!真漂亮!你們來抓我啊!快來抓我啊!”
咬著雪團的雅妃娘娘看到一院子橫七豎八的死人屍體,忽然站起身,拍著手掌圍著枯樹轉圏,像個小朋友在和其它的小朋友玩遊戲,雅飛娘娘一邊轉圈圈,一邊笑的極為開心。
沒有跟隨皇帝提前離開的一行奴才們看著發生在眼前的詭異畫麵,嚇得大呼小叫,被皇帝身邊的侍衛群們拿著劍背趕出靜齋宮,侍衛們抬著和尚們的屍體,隨後離開。
未過半月,那些曾經在靜齋宮裏親眼看到那場血腥場麵的奴才們,皆一病不起,瘋顛成魔,整日在宮內胡言亂語,話事癲狂,不久,也悄然消失在景`雲皇宮,成為一起懸案。
沒有人敢去提及他們的去處,如同一個月之後,景`雲皇宮裏再也無人敢提及靜齋宮裏那位瘋傻的娘娘一樣。
景`雲國的後宮裏,人心惶惶。在她們每個人的心中,恐怕這個冬季,或許會是她們所生活過的,最恐懼的一個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