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塵香的存在?”
醜女人在他麵前的樣子,很像他以前看到塵香去找他大哥時酸澀傷感的樣子。
他那個時候是吃醋了,那麽,也就是說,醜女人吃塵香的醋了?
訝異的挑挑眉,白錦遙撿著卓香雅話裏喜歡聽的部分來發問,對於心中揣摩出來的答案,稍微有了一些滿意。
“為什麽要在意?單純的避禍而已。本宮在宮裏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想再臨離開時惹上一段風`流債,本宮沒那個能力還。”
白錦遙的問話方式,著實不在卓香雅的預算範圍內。
卓香雅無奈的站起身,拍打著衣衫沾上的水露,沒感覺到白錦遙裏有生怒的意頭,也就實話回答,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用一輩子還不就行了?醜女人,你想找龍肆報仇,我不反對。你想在景`雲國裏折騰出另一番天地,我也不反對。但是如果你因為塵香的存在就想無情的甩掉我,不對我負責的話,那我一定會讓你先嚐嚐,惹怒了我,我的真身,到底會有什麽本事。”
站起身,自後環住卓香雅的腰,白錦遙下巴抵在卓香雅的肩上,隔著一層麵紗吮住卓香雅的耳垂,輕輕磨著齒尖兒咬下。
不出所料,卓香雅在他的懷裏,僵住了。
“你、你要做什麽?”
陌生的感覺,異樣的情愫,不經然從耳後顫抖著傳來。
卓香雅拍著衣衫的手突停,停在空中,不知放在何處。
“嗬嗬,睡了我四個月,你這個醜女人,就不想對我負責了麽?”
麵紗下的齒尖兒,吮著卓香雅圓潤的耳垂,一圏圏的環繞,不停顫的輕磨。
充滿邪魅的低沉聲音,伴著陣陣的顫栗傳來,仿佛融化在卓香雅的耳邊,彌漫了空氣裏早已醞釀許久的曖`昧,挑`撥著卓香雅的心防,忍不住帶了輕易就溶解的憂傷。
“唉!白錦遙,那種事情,明明是本宮吃虧的好不好?本宮的身子都被你看遍,摟遍,摸遍了,為什麽要本宮對你負責啊?要負責也該是你負責本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