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
手中撕裂的香帕一分為二,狠狠的丟在地上。
凋月跟隨在卓香雅身邊多年,又在江湖裏飄**處世幾載,還從沒見過這麽不討喜,惹人厭惡的口舌之人,越聽著雪妃叨念不止的話語心裏越發的來氣,大喊一聲,連著尊稱也不記了,上前跨了一步,就要和雪妃去理論。
“凋月,退下!你這是在做什麽?雪兒妹妹不忍看著本宮獨守寢榻前來指點,本宮感激尚為不及,何來無辜的道理去置閑氣?雪兒妹妹,是本宮疏於管教了,還請妹妹勿要和個丫頭計較。妹妹的腹中孩兒,有多少個月大了?應該會頑皮的踢著妹妹了吧?”
厲聲喝退控製不住脾氣的凋月,卓香雅換上一副抿著眉尖裏都滲著關懷的笑容,視線落在雪妃高高隆起的肚腹之上,情真意切的,望著,欣賞著,似在欣賞著一件尚未成形的雕塑品,眼神裏,透著些許沉醉。
“那是當然了呢,一個卑賤的丫頭,值得雪兒去動怒麽?倒是雪兒肚子裏這個調皮的皇兒,好生讓雪兒困擾。
每到夜晚的時候,雪兒這個調皮的皇上就會跑出來做亂,擾得雪兒無法安睡,自然也就纏得皇上無法安眠,整夜擁著雪兒,陪雪兒說話,說給雪兒聽,也說給調皮的皇兒聽。
皇上說,等皇兒長大了,就封他為儲君,將來繼承皇上的大統,也就能讓雪兒有個名正言順的正位,皇後姐姐,你怪雪兒奪走了皇上的心嗎?
哎,雪兒也勸過皇上要多對姐姐好一些呢,畢竟皇上當年能奪得皇位,是借助了姐姐娘家的兵勢造威,才能逼`宮令太上皇退位,皇上如今這般冷淡的對待姐姐,那不就是委屈了頭等功臣了嗎?
可是皇上說,感恩,不代表感情,沒有感情的在一起,也不會變成感恩,皇上說的話好深奧喔!雪兒一點都聽不懂,皇後姐姐呢?皇後姐姐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