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算是不`厚`道的誇獎?花殘,城門那邊怎麽樣了?龍肆還在嚴令搜索呢?”
五天了,從她一把火燒了靜齋宮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五日了。
拖延了這麽久的離城時間,卓香雅摸著自己光滑無物的腦頂,向來持久的耐心快要被磨光。
“嗯,皇上五天內頒下三道聖旨尋主子你回宮,城門那裏,怕是連隻蚊子都飛不出去。主子,若是實在為難,不如我們趁夜闖出去?最多,就是死幾條人命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花殘的視線,仍舊停在被她發現後拎在手中的那尾小魚身上,話語平淡,視殺人如兒戲,冷冰冰的向卓香雅提著適者生存的建議。
“是這個樣子的?人命一條,在殺手的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花殘,這個世界裏,所言的‘殺人如麻’,大概就是你這種心態吧?”
淡化的眼神,飄閃著輕微掠起的褐色。
盯著花殘手上吊拎著不停搖擺尾巴的魚兒,一怔,轉瞬化為正常。
卓香雅站起身,走到花殘麵前,天真善良的伸出手,向花殘討要那尾可憐的小生物。
“主子…殺了阻擋前路的人,也是錯麽?”
拎著的小魚,尊令送到卓香雅的掌心。
花殘看著卓香雅轉身走向靠近溪水的地方,隔著茂盛長開的草叢,揚手就把小魚扔進溪水裏,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皺著眉頭不甚滿意。
那條小魚,應該晚上熬燉湯喝?
“嗬嗬,是錯,也非錯。對待屢次不改的人,當然應該毫無可恕。可是守在城門裏的那些士兵,不過是為了討份正當的銀子養家糊口而已。他們為了生,我們也是為了生。大家都是人在廟堂,身不由已。能不殺,且不殺罷。就像這尾小魚,既然生來於世,命得不易,你我何不成人之美,放它一條生路?”
水褐色的眸,飄**著絲絲漣漾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