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花殘像是重新認識了卓香雅似的,加快步伐,在卓香雅的身後追跟上去。
“花殘,你聽說過‘閹人死士’這一說法麽?”
卓香雅走在前麵,想起一個很是嚴肅的話題。
“沒、沒聽說過。”
跟著的步子速度不斷加快,花殘的思想在跑題。
她沒想到卓香雅的體力,偶而也會奮起英發一次?是平胃起了療效?
“那我給你唱首歌?”
花殘跑題,卓香雅更加跑題。
跑題的思維跨越度之大,全然超出了花殘能夠反應的範圍。
“主子,你還會唱歌?”
花殘跟在卓香雅身邊的時間不如凋月多,自然驚訝。
“會啊!我唱給你聽,你聽好了啊!”
肩膀用力向上一頂,把受壓的力氣轉移到沒被壓過的地方。
卓香雅拍拍胸膛,吊了吊嗓子。
在花殘滿心緊張注目的認真聆聽下,扯開嗓子大聲吼了開去。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萬要躲開。”
“哎~哎~”
“走過了一山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為什麽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愛。”
“哎~哎~”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小和尚,嚇得趕緊跑。師傅呀~”
“怪~怪~怪~”
“老虎她闖進我的心裏來,心裏來!嘿!喝!喝!”
直白肉`麻的話語,配上奇怪的曲風語調。
再加上一個身穿僧衣,肩上扛著一個挑菜扁擔,一路破喉高歌的光頭背影。
花殘跟在卓香雅之後,怎麽看著麵前的這副場景,都覺得畫麵十分詭異,全身不覺滲出絲絲冷汗。
很是懷疑,她家小姐,是不是被龍肆和龍泊,給打擊的精神失常了?這還是她家以前的小姐嗎?
暗下決心,花殘認為,等到有機會,她得回去和凋月好好談一談,問問凋月有沒有聽過這首風格迥異,尤為怪誕的女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