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本姑娘還沒死呢!阿彌陀佛保佑著呢。”
心裏想著要罵人,卓香雅當真就在被人拖著向車底外撩去的過程中,開口罵了人。
可卓香雅忘記了,她剛剛在車底下咬破了口中含著血囊,現在口腔裏已滿鮮血的事情。
她才剛一動唇,那些漾在嘴裏的人血就順著她顫動的喉嚨滑下嗓子,腥甜的血腥味,嗆得卓香雅捶著胸口幹嘔,連血帶著早上吃過的膳食,一起紅淋淋的吐了出來。
拖著卓香雅的腳踝把卓香雅拖出車底的馬夫,聽到卓香雅唔唔喊嘔的聲音,騰的就鬆了手,站在卓香雅的腳邊處,愣愣的瞅著卓香雅。
表情裏似乎不太相信,居然能有人從他們王府裏出了名的烈焰良駒,追風和赴月的鐵蹄之下,逃脫出性命,免於被踐踏。
“咳!咳!咳咳!水、水!”
喉嚨裏的血味,濃重厚鬱,膩在嗓心裏,泛著說不出來的惡心味道。
卓香雅費力的撐著身子坐在地上,得見一抹被車夫身影擋住之外的陽光,顧不得後背上被拖拽出時劃出的條條裂口,伸手夠著車夫抓住褪邊的衫袂就是一頓風卷殘雲般的瘋狂撕扯。
她要喝水漱口!她要喝水漱口!啊!!
馬夫看著卓香雅近似精神上出了某種毛病的舉動,依然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去取水,也沒有想要開口詢問卓香雅的意思,就那麽鐵柱子似的站著,身體穩如磐石,隨便卓香雅如何搖晃都不搭言。
這個場麵,讓卓香雅聯想到在現代社會裏看電視劇時,出現的一個非常經典的名場麵,就是還珠格格裏,夏紫薇攔路麵聖,第一次見到爾康的時候。
人家那兩個,一個是含情脈脈,委屈受盡,一個是滿眸驚豔,愛羨無雙,那讓觀者看得是一個心痛,累的那叫一個心傷。
但是,當相同的場麵,發生在不同身份,以及不同世界裏的,各種層次上的種群上時,往往就會產生非同一般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