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雪兒妹妹,好的話,壞的話,全都讓你說盡了,還需要姐姐我說些什麽嗎?就像你說的,卓府,在龍肆接近本宮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個無法逃脫的悲哀命運,本宮不會不認。他讓本宮失去父母,這筆仇,本宮也會記著。雪兒妹妹口口聲聲對皇上一片熾熱之心,那不如,皇上欠給本宮的債,就由雪兒妹妹來還了?兩命抵兩命,不是剛剛好麽?”
被激怒的理智,一直在情感裏糾`纏,徘徊。
眸底的水光淡淡一瞥,瞥到那個跑了半天仍然跪在原地上的小太監,卓香雅丟給凋月一個任其自由來去的眼神,轉過頭,一抹幽光落在雪妃的小腹之上,緊緊盯著那塊高高凸起的小山,冷色,悄然揚起在毫無生機的唇角邊緣,透著死亡前的恐懼,黎明前的黑暗。
既然愛情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那她,又何必深陷泥沼之中,失足不前?
她若是被龍肆定了罪,沒了,那卓家二老趁著人入四十不惑,許還能再為卓家添些香火,可卓家二老若是沒了,她這一瓢潑出去的雨水,注定是收不回卓府的一脈血源!
何苦,留此殘生,風度於年?
死,也要死得重如泰山壓頂,壓得龍肆幾年,幾十年都喘不過氣來,不是麽?
卓香雅的心裏如是想著,高高舉在雪妃肚腹上的金簪,也便隨著念想緩緩壓下,雪妃驚駭著望著那枚恐怖的金簪愈發離得近,張著嘴巴不敢置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雪兒妹妹,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這個秘密,本宮在這個世界裏,還從來沒有和其它人說過,你,要不要聽聽?”
扣在雪妃頸子上的手忽然鬆了半許力道,卓香雅冰冷的唇,貼近雪妃的耳邊,一個字,一個字,故意放緩慢了速度在雪妃的耳邊問著,唇上,一抹笑意無聲,異常的詭異。
“你、你要說什麽?你、你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