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應該。可是主子你的身體,不是也需要人照顧嗎?”
不敢去麵對卓香雅眸裏含著的一縷幽光。
花殘站在卓香雅的麵前,心中發起陣陣顫抖。
第一次,從卓香雅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冷冽氣勢。
壓`迫得她忽然之間無所遁形,渺小的可憐。
“花殘,聽好,這樣的話,我隻說一次。我,不會留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主子丟下,去尋找心上人的貼身婢女在身邊。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別再跟著我,你回父親那裏複命啊。放心,主仆一場,日後我若見到父親,不會說你的不是。”
花殘與凋月,自小受用於卓香雅的父親。
卓香雅心知不管這兩個小丫頭在她的身邊對她多少好,總是要在見到卓府老爺的時候,把她的事情,無不細差的全部向卓府老爺稟告。
本來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卓府老爺是她在這個世界裏的父親,嫡親,嫡親,有血緣關係的那種父親,可是,一仆侍二主,總會有私心,總會做比較。
卓香雅覺得,這種壞現象在她的生活中已經存在了十幾年,如今,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她想變的強大,想在這個世界裏編織起來屬於她的勢力網,那麽首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應該徹底隔除她身邊,所有人安排過為的眼線。
即使是她的父親送過來的,那也不行。
就像《葵花寶典》上所言,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隻有對自己狠一點,對自己身邊的人狠一點,那她,才有可能成為人上之人,強至更強。
花殘與禦璟陽的之間的事情,不過是她在心裏尋摸出來的,一個可以摒棄花殘的借口罷了。
她也得學著現代社會裏的工作體係,沒事做下人事調整,裁裁員之類的嘛!
“多、多謝主子不罰之恩。花、花殘謝過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