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過我家蒼兒,不好麽?”
視線裏白潔流逸的雲朵,飄了滿眸。
耳畔裏傳來一道男子,溫潤如玉,清雅的不勝人間煙火的薄淡聲音。
卓香雅隻看到眼前竹白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快的不盡真實。
轉瞬,她握緊拳手打出去的手臂,已然在空中被一股悄襲而至的力道化開了拳勁,軟綿綿的落到一卷竹白色的袖腕裏。
不消半刻,她的身子,即已生生,被那袖腕之上,綿延傳來的薄力,隨著涼風,扯出離老虎遠去數十米的距離。
輕如絨羽,緩緩落地。
卓香雅的眼前,出現一名戴著蒙紗鬥笠的竹白色身影。
站在與她相隔不處五步的地方,男子竹白色的手袖負於身後,淡淡的朝著她微微頷首,帶著幾許禮敬的輕聲詢問。
“你是…”
那一襲竹白色的衣衫,隨著林間漸起的山風輕輕飄搖。
竹白色的公子身影,站在碧青浮**的山草間,風姿清冷,環佩珊珊,長身玉立,一抹尊貴優雅的氣韻,蘊美翩然。
刹那間,驚絕了卓香雅的視線。
卓香雅的思緒,一時停滯。
望著站在她眼前的翩翩貴公子,喃喃的問。
“嗬嗬,在下瑤棣,遠自墨燎而來。出門在外,是帶著那隻受了委屈的小虎散心來了。不知姑娘尊姓?”
竹白色的公子,輕笑兩聲。
握拳以禮,如實相告。
對待卓香雅的態度,似乎並沒有陌生人初次相見那般拘束,警覺。
“我?呃貧尼戒號初華!自景`雲而來,奉了師傅之命,前去涵昱國拜見一位久年未見的師叔,不想路上茶水飲盡,來溪間取些水喝。然後呃…”
收回眸裏驚豔稱絕的目光,卓香雅整理了下被震撼到的心神,單手立於胸前,扮出一個甚為能表明自己身份的樣子,給自己尋了一個虛假的法號,假以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