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毛、毛線?那是什麽意思?”
一臉的緋紅,無處可放的尷尬。
瑤棣看到卓香雅手中飛舞的手帕,極為擔心卓香雅會直接朝著他一手帕丟過來。
在他的直覺上,他認為卓香雅的性格,好像比較偏執於剛烈,狠辣。
並沒有普通女子那般溫柔似水,也沒有出家人那種與寧祥和,大`氣安寧的心態
諸如女子溫婉柔順之類的,他看,還是不要做太多希冀比較好。
“就是沒有下次啊!相同的誤會,還要再來一次,你讓不讓我清修了?”
出家人,被人誤會成那種事情,還會再有第二次?
他的思想裏,到底在想著什麽?
氣惱的回給瑤棣一個想象之中的壞脾氣,卓香雅收好手帕放回衣衫裏。
證據用完,當然得原物收好,萬一弄丟了,指不準哪天又得被這個誤會再套上,相同的話,她可不想再去解釋第二次。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初華姑娘,那個…手帕的事情,實在是在下唐突,誤會姑娘了。還請初華姑娘,別再生氣,以後、以後在下定當研究仔細,確認之後,再來詢問姑娘你,行嗎?”
看到卓香雅當著他的麵,毫無顧忌的把手帕順著領口放了回去,瑤棣側首看向其它的地方,吱唔著向卓香雅道歉。
那抹剛剛有些在白晳的麵孔上消褪的紅暈,不覺又羞上臉龐,映得瑤棣的一張容顏白裏透紅,晶瑩如似美玉。
“…”
卓香雅沒有應聲,撇開的目光也不回轉。
瑤棣擰著眉心裏的一縷愁雲,和不太懂他與卓香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小白老虎四目相對,麵麵相覷,巴巴的眨著如花似畫的美眸,猶似梨花碎亂在風裏,傾君見憐。
無聲的焦急,沒有換來卓香雅的回眸一顧。
卓香雅也不明白她自己是在生什麽氣,總之,就是有點生氣,生氣瑤棣把她想成是那種輕浮,隨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