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我習慣了。”
摘下鬥笠掛在牆上,瑤棣走到卓香雅麵前,無辜的抖著清澈的美眸。
絕豔的容顏上,委屈一點點。
“呃誰說不是呢?”
她要不是習慣了在路上與瑤棣的相處,能由著瑤棣攬著她的身,直到上了樓梯才反應過來?
彼此呆在一起久了,還真是個壞容易壞事的習慣。
是不是,她們該分開的時候到了?
瑤棣總陪在她的身邊,她不好行事啊!
可她還沒有從瑤棣那裏賴到醫治心髒的方法,瑤棣所說的那個等著她考慮的答案,到底是什麽啊?
無心去理會瑤棣的心情,卓香雅撐著手腕,支起下巴坐在桌前,惱火,猶豫不決。
啪的一聲,窗戶被從外麵頂開。
卓香雅和瑤棣朝著窗口望過去,蒼鷺巨大的身影從窗戶裏勉勉強強的擠進來,跑進屋裏,蹲到卓香雅的衣衫邊是,就是一頓親切的磨蹭。
瑤棣惆悵了,現在蒼鷺見到他都不親了。
卓香雅撫摸著蒼鷺的腦袋,心下有些不忍,要和這個在路上從刺客的手裏,至少救了自己性命超過兩次的龐大家夥分開。
“哎!”
低沉的一聲歎氣。
卓香雅記起之前瑤棣和她說過的要帶蒼鷺去散心的事情。
“瑤棣,你不帶蒼鷺去散心麽?我那個,明日要去見師叔,所以”
得和你們分開?
斷了的話語,卓香雅沒有說出來,她相信,以瑤棣那麽聰明的人,應該能夠猜的出她之下的話是什麽。
可事實往往都是與預想之中的現實,有著過大出入,不太相符合的。
“喔,這樣啊。那什麽時候回來?”
瑤棣聽到卓香雅的話,回答的時候,沒有卓香雅想象之中的嚴肅,反而像是故意招惹著卓香雅,極為自然的回問著。
卓香雅聽了,刹那愕然。
“瑤棣,你有在聽我的話嗎?我是去見師叔,有可能,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