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嗎?”
帶著一絲顫間的微弱,頓頓的溢出男子優美的唇畔。
男子秀氣眼眸裏那殘存的一點淡淡的希冀,陡然暗了色彩
“呃難道行嗎?救了你的命,還要再收留你的人?你當我是做什麽的?我一介出家人,虛懷無物,總是有個男子陪在身邊,像什麽樣子?”
眸光定定的停在男子暗了色彩的秀氣眼眸上,卓香雅對待男子提出的想法,未經考慮,就已然做下拒絕的決定。
收留男人噯,又不像收留蒼鷺那麽簡單。
她沒空理會蒼鷺時,蒼鷺可以自行出去找食吃,哪怕就算是鑽上山去吃野獸,也不會來麻煩她。
可是這個受傷的男人咧,她要沒空去照顧他。
卓香雅估計著,以男子的身體狀況,不出五日,就得自行餓死!
那得給自己增添多少的麻煩?
卓香雅想著若是她真的收留了眼前這個受傷的男人,就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糟糕。
“可、可是,你不是出家人啊!為什麽要用這個理由來敷衍我?你救了我命,難道、難道不應該收留我嗎?”
秀眸裏黯淡下去的眸光,不肯乖乖的藏在眸底。
受傷男子訝異的望著卓香雅沒了銀絨假發的光亮亮的腦頂,別過目光,虛弱的身體,顫顫的似乎在發抖。
“嗯?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出家人?我頭上的香疤很明顯的噯?你說出一個我不是出家人的理由?如果我能接受,我就考慮下你的話?”
聽著男人的話,卓香雅感覺有些怪。
伸手摸著自己痕跡清析的額頂,不太理解男人的心理角度。
他一個好好的男人,為什麽要用那麽可憐卑微的字眼‘收留’,來和她說話,懇求她答應他?
在這種情形下,難道不是應該抱拳言謝,禮忘於江湖?
是她太有仁心了,還是,這個世界裏的男人,都喜歡賴著女人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