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等過了時辰,便好了。”
銀斬的聲音,淡然空浮,泛著雲逝風清。
沒有過多的在意,亦沒有過多的言語。
在卓香雅的耳邊,如常的響起,沒有太過特別情感。
卓香雅被銀斬護在懷裏,能夠感覺到銀斬四周凝聚起來的寒氣漸呈多現,逐步在增強。
似在極為專摯的對`抗著自湖心亭裏傳出來的,極具催毀力的氣流。
卓香雅擔心的抬頭一望,果不其然,望見滿眸視線裏盡肆飛揚撞起的花枝塵沙,她能入得眼簾的地方,皆是一片混亂。
猶如盤古開天辟地似的,全部,染滿淩亂,不堪入心的混沌景象。
“啊!!!”
湖心亭裏的男人叫喊聲,包含著淒厲的痛楚聲音,持續一波波傳來。
銀斬白晳的額頭之上,慢慢滲出些許不經力敵的汗絲。
卓香雅取出帕子抹去,明顯能夠感覺到圍繞在兩個人身上的抵禦氣息,漸漸跌弱下來,心底裏的疑問,沒有一刻停歇下去。
如此的氣氛僵持,在燥熱的午後,硬挺著撐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等到湖心亭裏的叫聲像是一道閃電辟過,突然狠狠提高音量,陡然沉降下去,再也沒有重新現出的時候。
銀斬護著懷裏的卓香雅,身體迅然癱軟,倒靠在卓香雅的肩上,恍然無力,身上的衣衫,已經浸濕大半。
卓香雅撫上銀斬的額頭,測試著銀斬額上的體溫,緩緩鬆吐了口氣,放了心。
約摸著銀斬靠在她肩上的行為,應該是剛剛內力消耗過多,得不到恢複所致。
“嗬嗬,你摸本將軍的額頭做什麽?想占本將軍的便宜?”
銀斬靠著卓香雅的肩,枕在她的頸窩處。
對卓香雅沒有經過他允許,就私自摸他額頭的行為,有氣無力的笑問著。
話音裏不改平日之冰涼,但是稍微多了一些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