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國的人?那你來涵昱”
聽聞受傷男子的話,卓香雅想著蘭爺那悲慘的遭遇,皺起額眉,微蹙。
喜歡威`脅別人,這是雲安國人,不論男女,都如此的天性?
“呃可不可以不談?我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不想再打擾你了。我回去,可以自行養傷。我就住在那裏。”
沉默著不想提及來雲案國的目的,受傷男子指著街道上一座卓香雅看的頗為熟悉的酒樓說道。
“嗯?那裏?”
卓香雅望著在她眼裏出現的酒樓,詫異的望著受傷男子。
她與他還真有緣分,受傷男子住的地方,和她與瑤棣住的地方,正是同一處酒樓小棧。
離開那裏已經整日整夜,卓香雅不曉得瑤棣把房退了沒有。
“嗯,要不要進去喝杯酒茶?”
受傷男子點頭,捂著胸腹走過卓香雅,在卓香雅前麵帶路。
卓香雅尋思著,去住的地方看看也好,瑤棣若是把房間退了,那就說明瑤棣平安無事,若是房間未退,那她也隻能默默替瑤棣祈禱,願他吉人自有天相,多福多壽了。
想至此處,卓香雅跟上受傷男子的步子,走進酒樓裏。
“我留在這裏用午膳,你若喜歡與我一起用膳,就下來吧。”
看著受傷男子向樓上走去,卓香雅在受傷男子的身後道了一句,便領著蒼鷺走向一樓入帳的櫃台,站在櫃台前向掌櫃的打聽她那間房是否已經退訂。
屠烈跟在卓香雅的身後,聽到卓香雅要在酒樓裏用膳的話,轉步上樓,到二樓的膳廳裏,尋了兩桌靠窗的桌位,替卓香雅選了位置。
守仿在蘭絮別苑外麵那麽久,銀斬和卓香雅這兩位主子們沒有用膳,他和屠峒一樣,也慘被餓著,滴水未沾。
“喲!姑娘,您回來了?小的正等著您了。之前的房客已經在昨天晚上就把屋子退了,還留下一個包裹讓小的代為保管,等您回來了給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