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點點頭,眼睛瞅在地麵上。
君獨卿臉色緋紅,羞的隻能用行動來回應卓香雅,整句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卓香雅杯具的看著與自己心裏猜到的畫麵,如出一輒的展現在她眼前的嬌羞男人,忍不住在心底裏感慨萬端。
這雲安國的男子,教養就是好。
要是哪個女人,想要一輩子隻結一次婚,而且,永遠不會出現丈夫外`遇,第三者扶正等痛心疾首的畫麵,那最好全都去雲安國領個美美聽話的男人回家。
也許在雲安國男人的眼裏,大概女人出`軌,才是比較正常,言之不為過的普通事情。
“那個那、那你就自己動手罷,我、我到裏屋去避一下。”
卓香雅站在君獨卿的麵前,等著君獨卿的回答,救救沒得到回應。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拍了兩下藥酒瓶的蓋子,和蒼鷺對視一眼,轉身就手,替君獨卿做了選擇。
“呃不、不”
卓香雅的腳步,被一股來自身後衣襟上,緊緊拉扯的外力給止住。
君獨卿拉著卓香雅的衣衫,羞澀的搖著手袖晃了晃,藏在心裏的話,依然沒有道出來。
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明確的傳遞給卓香雅了。
卓香雅惆悵的移回步子,腦海裏極度無語。
她要是總跟這麽一個半天都道不出來一句話的男人在一起,怎麽溝通嘛!
蹲在君獨卿的麵前,卓香雅替君獨卿挽起褲腿,直達到膝蓋以上的地方,露出君獨卿一截白藕般玉潤光滑,散出一股牛奶色澤的小腿。
卓香雅驚訝了。
抬起頭望了望君獨卿,然後,君獨卿好像也驚訝了,繼而羞答答的撇開目光,不去與卓香雅害羞的對視了。
“呃”
冷汗,不停流下的冷汗。
卓香雅明白,她肯定又在君獨卿的心裏造成什麽不該產生的誤會了。
其實,她的想法,可能和君獨卿的想法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