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君獨卿的嗚咽聲,飄**在林間的風裏,帶著幾絲幽怨。
卓香雅聽到身後男人滲著無盡恐慌的害怕聲,回眸一望,就見著君獨卿那單薄的身影,像落在海麵裏的浮萍,在她的視線裏,一蓑輕煙似的漸遠漸去。
當下也就顧不得自己心髒能否承受突然負荷運起內力的壓`迫,素白的身影一飄,瞬間移飄出數米之遙。
在滿眸**漾的碧水青波裏,絹袖一攬,攬著君獨卿急速墜落的身子,輕輕落在地麵上。
“呃蛇蛇”
少女如蘭的氣息,縈繞在君獨卿的緊張的慌亂裏。
君獨卿知道是卓香雅救了他,很想向卓香雅說一聲感謝。
但是,直至落在地上,君獨卿的腦海裏還是全都布滿了剛才他見到的那隻小蛇的樣子。
話一出口,感謝之語全無,盡是怯弱的顫抖聲音。
“蛇?怎麽了?山野之地,乃蛇蠍窩居之所。見到一兩隻,沒什麽大不了的。下次再見到,我捉來給你泡酒喝,那東西,很補的。”
現代人,喜以蛇膳補身。
卓香雅在大學裏的時候,曾被同學強行拉著去吃了兩次。
滿滿的蛇身子,被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有些,浸泡在藥酒裏,有些放在煮好的,什麽添了枸杞,桂圓,烏龜的濃湯裏。
聽說,那東西喝下去,會養顏,保持皮膚光潤,不會長豆豆。
卓香雅當時看著滿桌子的全都是蛇宴,極為不情願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據說是蛇身上最為好吃的,嫩滑入口的蛇身子送進口裏。
未曾咀嚼,已然被蛇肉裏特有的那種味道給惹的食欲大減,不得已,拿起一張餐巾紙,把蛇肉吐了進去。
那一頓飯,卓香雅隻吃了一碗白米飯,向服務員要了一顆青蔥,一盤米醋,就那麽拿青蔥蘸著米醋當菜吃,對付入了口。
後來,卓香雅的同學再叫她去喝蛇湯補身時,卓香雅一律回絕,她才不要受那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