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君、君獨卿?”
卓香雅聽著徘徊在耳朵裏的一長串身體滾在石階台子上的聲音,徹底呆滯住了。
隻能頓著話語,道出屬於那個秀美小身影的名字,傻傻愣愣的望向屋子門扇處,已然變得空****的方向。
竟然忘記了,她此時最應該去做的,是得先把不知滾到哪裏去的君獨卿給找回來啊!
賀蘭南煙看著發生在眼前,隻是眨眼間就消失掉的瘦弱小身材,一時,也沒摸清楚狀況,暈暈炫炫的收回目光。
內心裏的驚訝,稍微平衡了一點點。
看來,這個總是讓他的心起伏不平的小僧人,也並不是隻瞞了他一個人?
依看著君獨卿的反應,賀蘭南煙回憶著當初與卓香雅相遇之後的點點滴滴,美眸裏忽然眯起一絲涼意。
他想到一件事情,或許在他們這些人中,見過卓香雅沒有戴過那頂銀絨假發出現著的,難道隻有銀斬一個人?
這個知情不報的銀斬!
害得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看他回去怎麽處罰這份知情不報的罪過。
在賀蘭南煙獨自想著待他從山莊回去之後,要怎麽懲罰這個做屬下卻知情不報的銀斬時,卓香雅停滯住的思緒,就像短路之後,突然間連上似的。
瞬時清醒的明白了在她的雙目睽睽注視之下,到底是發生了怎樣慘烈的一起滾踏事`故。
驚慌失措的頂著她那頂飛散出無數細小水滴的濕帕子,迅速的向門外跑去。
邊跑還邊在嘴上如同叫魂般,近似恐怖的喊著:“獨卿啊~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心髒的手術剛做完,可千萬別再摔破了啊!我現在沒有棉線,給你縫不了啊,那你就隻能跑去見閻羅王,給他端茶奉水,加送外賣了啊~”
賀蘭南煙躺在他的床榻之上,因由身體長期虛弱,又經過剛剛動了刀,沒辦法大力氣的坐起身體去看屋子外麵發生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