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額皇上,人的思想應該闊達開放,不能總是拘泥於過去裏所發生的事情啊。世間所謂藥材,凡是用量適宜,即可診醫治病,凡是用量過多,即使是靈丹妙藥,也會取人性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荊繩的膽怯之心,不是明擺著的道理嗎?”
話語停頓,接連而來的,是滔滔不絕的反駁之詞。
卓香雅能夠理解賀蘭南煙因由蘭華仙草,藥治不精,而連失三親之痛,但是,這些並不是可以否定,一味藥材自身所存在的曠世價值。
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她明白,賀蘭南煙會不明白?
至於銀子
卓香雅無語,賀蘭南煙不是一國之君,應該有很多銀子的?
那隨便小手點一點,下撥點銀兩給她,救濟災民了,不好麽?
“嗬嗬,你言下之意,是在說,朕乃驚弓之鳥,聞弓聲而顫,失了自常之心?”
淡淡的笑容,始終掛在唇緣邊上,不曾散去。
賀蘭南煙料是卓香雅有一顆非比尋常的膽大心思,竟未曉得,原來卓香雅的口才,也是不錯。
先是拿他仙逝的父皇來壓他,再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典型的賞一巴掌,賜一甜果?
可他的心,在她的眼裏,那般容易動搖麽?
玉華仙草之害,乃是他親自向其它四國君主提議封`禁,若是公然允許‘玉華仙草’在涵昱國內大肆栽種,那他不是成了出爾反爾,不負道義的戲言君王?
話語趕著話語,一句句頂了上來。
卓香雅看著賀蘭南煙任她如何生勸,都不怎麽生出其它表情的平淡模樣,自知她若是再橫加強硬,就會把事實變的太過嚴重。
而她,並不想把事情變成那個樣子。
賀蘭南煙好歹也算是賜了一件大宅子給她,她若再說賀蘭南煙是個膽小鬼,那她就有點太□□`道了。
“哎皇上,我本身就是為醫行善者,見到藥材,總會有好奇心。就連神農那麽醫術高超的人,他都要去品嚐百草,來了解藥味之習性,更何是我這種小蝦米?所以,既然你不讓我以‘蘭花仙草’製藥,那總能賞我幾顆蘭華仙草,讓我看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