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滋響,是血肉被牙齒強行撕開的肉裂聲音。
伴隨著龍肆低沉的一道悶響,精貴無比的鳳榻上飄灑出一抹橫飛的血跡。
她拚了!
這一回,她是徹底的拚了!
卓香雅狠狠的咬住,死命的咬住陷進牙齒間流出血液的手腕骨,似要撕爛沒入口中的男人肌膚,強勢,堅決,一雙不再擁有焦距的睜大眸子裏,麻木空無,再無昔日裏辛苦等待的脈脈柔情。
“唔!你!”
腕上噴灑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卓香雅白晳綿軟的胸口,濕了龍肆飄**在卓香雅視線裏帶滿威`脅的金黃色袖子。
龍肆的手腕上,一柱鮮紅,噴流而出,大柱的血水,彌漫了兩個人之間,充斥了無數飄浮起來的血腥味道。
淩厲的眼神,在血水中,與卓香雅辨不出意圖的眼眸對峙,龍肆萬萬沒有想到,卓香雅會使出女人都會使用,並且全都運用自如的一個令人無語的招數,咬人?
“唔!你、你、你這個口齒之婦,蛇蠍女人!竟、竟敢咬朕?”
猝不及防的女人的牙齒,猶似隨身藏好的利器,時刻等待著攻擊。
手腕骨上不自主的顫抖,隨著血液的流出,溢滿卓香雅死死咬住的牙齒,伴隨著血水噴發的聲音,衝唰了卓香雅毅然狠狠咬在血肉上的口腔,像是河水漫出山口流向低窪的穀底,在卓香雅的口齒邊上不斷的流下。
看得龍肆驟然驚懼,悶哼一聲,痛苦的說不出來一句流利順暢的話。
扣在卓香雅頸子上的手陡然失了手勁,放進幾縷輕薄的呼息,卓香雅仿若如露甘泉,胸口猛烈起伏的呼息著,可咬在手腕上的齒,仍然緊緊的咬著,狠狠的撕扯著,不肯鬆開。
“嗬!嗬嗬!君子、動、動口,不、不動手。皇、皇上,本宮做的是不是很到位?”
龍肆的聲音,喚回了卓香雅飄忽的意識,引著卓香雅從清白的意識裏回複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