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持續在莊元殿上空的女人笑聲,像是一股盤旋在屋頂揮之不去的怨咒,無心人聽到的是狂妄,有心人聽到的是絕妄。
卓香雅握著手心裏緊緊攥住的四龍令牌,透過飛灑著血色的眸光,孤寂的勾抹著被鮮血覆蓋了的唇角,越發淡淡的笑,越發狠毒的咬著龍肆手腕處的血管,不依不饒。
她是醫院裏的主治醫生,對人體裏哪根血管的存在地方,閉著眼睛都能摸索出來,她也是她們那所醫院裏唯一一個,年紀輕輕,就拿到醫學博士學位的高學曆的佼佼者。
就手腕上那一處動脈血管,還難為不住她!
她就不信,龍肆可以任由她咬破血管而不自知?
那她就和龍肆耗下去好了,就算她沒有古代裏所謂女人的貞德觀念,無所謂與男人的一`夜`情`動,可是,想碰她的身子,那也得她允許才行,由不得龍肆這個把她毀至一無所有的男人說得算!
床榻上費力拉扯的兩個人各懷著心思在榻上以血肉為繩,互不相讓,不肯鬆開各自的驕傲與自尊。
守在莊元殿裏的一幫朝臣和奴才們聽著薄紗隔開那一尺見方的距離裏傳來的男人與女人的對話聲,皆不由自主的心下一沉,暗暗道著不妙,私下裏揣摩著床榻上發生的事情,這是不是皇上想吃肉沒撈著,傷著身子骨了?如若不然,殿裏怎麽飄出來那麽多的血腥味?皇後那堪比鬼魂的笑聲,也太懾人了?
莊元殿裏發生的異樣,悄悄流竄在殿裏每一個人的心尖兒上。
朝臣們低首府身不敢抬眸張望,守在龍肆身邊的幾名近身太監低垂著腦袋相互瞅來瞅去,憂著皇體金貴,他們伺候不得有失,迫不得已眯著幾道眼縫朝著薄紗裏側望去,這一偷望不要緊,頓時響起了滿殿裏高亢起伏的尖叫聲音。
“啊!皇上,皇上受傷啦!皇上受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