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雅兒?快鬆口,快。再不鬆口,皇兄會被你咬死的啊!”
扯開薄紗,嗞的一聲,用力扯斷。
龍泊奔至榻前扶起渾身灑滿鮮血的卓香雅,抽起被子緊緊的包裹好卓香雅在空氣裏放置過久的冰冷身子,來不及細問事情為何會發展至此,急忙向衛翎使了個眼神,示意衛翎守護好龍肆,自己則是伸手去掰卓香雅的口齒,試圖在卓香雅的齒下救出龍肆被咬出一大塊空缺的手腕。
“唔!唔!”
僵硬的身體,在龍泊的懷裏拚命扭掙,卓香雅迷亂的意識裏木然望著出現在眼前的龍泊,露出一絲透著諷刺的笑容,齒間咬著龍肆的手腕,卻是越來越緊,越來越不肯鬆懈。
龍肆手腕裏的鮮血,順著喉嚨嗆進胃腹裏,引起一陣不受控製的幹嘔,卓香雅痛苦的蹙眉忍著,兩行清淚,不聽話的滑過眸角,和龍肆的血水混在一起,浸入棉被之中,消失的無影。
“王爺,皇上、皇上已經昏過去了。這、這怎麽辦啊!您看皇上這臉色白的,是一點血色都看不出了。再這麽下去,皇上怕是要被皇後咬盡體血了啊!您快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啊!怎麽著都要快一點把皇上的手腕給解救出來啊!”
狼狽的皇室裏的紛爭,衛翎還是第一次看的如此真切。
吩咐小太監們拿棉被趕緊裹上他們威風八麵的皇上,衛翎拉扯著龍肆的手臂,看到龍肆手腕處被卓香雅快要咬掉的血肉,有些驚慌的急道。
皇帝的肉,那可是上天龍肉,珍貴的很,若是被他動手給撕下來一塊,他的小命還不搭上?
“雅兒,乖,聽話,放開皇兄好不好?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就帶你回府,再也不把你留在皇宮裏受這些委屈了好不好?縱然皇兄再有過錯,他也是當朝天子,國不可一日無君,你、你先放了他,不要再這樣固執了,好不好?雅兒!聽話啊!皇兄要是真的出了事,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卓府就剩下你一個人了,為卓府留點血脈好不好?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