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別、別怪本王好嗎?本王對天發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本王都會守著你,終生不娶,皇兄若是永遠留你在莊元殿,本王就搬了家當來莊元殿陪你,當一輩子的和尚。此生,再不離棄。雅兒,你忍著一點,配合本王一點,本王真的不會太用力!乖,乖。”
背在身後的手指,僵硬的活動著。
掌心裏匯集的密密的汗絲,無一不在捶打著龍泊替卓香雅擔憂的一顆心。
龍泊知道,卓香雅怕疼,他也知道,一個女人在麵對容顏有可能會毀掉一半的時候所藏在內心裏的恐懼。
但他別無選擇,他所能做的,僅僅是盡量把力度找得準一點,放得輕一點,不會讓他一心掛念的女人,在他的麵前,被他親手毀掉世上最美麗的容顏,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
無聲的沉默,無聲的抵觸。
後背觸及床榻的一板冰涼,卓香雅僵直的身體密合的貼著榻板,被子下沒有受傷的手握緊掌心裏的四龍令牌用力擠進床榻榻板的釘縫裏確保無憂,卓香雅猛然抬首,望著龍泊似乎比她還要受傷的眼神,垂然,落下染滿汗珠的睫羽,扇了扇,認命的合上,擋住眸內愈漸泛起的一片冷光。
無常的世事,真像一個充滿荒唐的迷底,在嘲笑著她的無知,她的自作聰明!
龍泊難道不知,隻要他的掌心上含了內力,就有可能,會把她的整麵臉都煽出醜陋的傷疤嗎?就有可能會毀掉她所有的麵容嗎?
為了龍肆,真的可以一點都不去顧著她的感受嗎?
多麽令人羨慕的手足情深?多麽令人感動的兄弟情誼?
那她呢?算什麽?
他們龍氏之人,都是如此深懂計算嗎?
一個黑臉,一個白臉,他們置她於何地?當她是傻瓜?
真是陷入到地平線底端的,最奢華的嘲笑!
“雅兒,雅兒,千萬要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