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鬼了?還是遇到神仙了?”
前去天牢察探的史官見到卓府二老逃出牢獄的當夜,大呼鬼怪之神論,受驚不小。
史官在官文上記載著,天牢鐵鎖無一處硬器擊打過後的痕跡,滿室牢房盡是迷散的花香酒香,睡得入眠的牢官們安整完好的趴在各自的地方睡容安詳,未有痛苦之色。可伸手去探鼻息,卻發現,原來所有入了眠的牢官全部都在入眠中安然死去。
天牢的土灰地麵上,並沒有察探出多餘的陌生腳印,哪怕是牆麵之中生出的手指痕跡都未搜尋到一個,那卓府二老,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逃出天牢,消失無影了?
此事無人可知。也許隻有上天厚土才能記起在那個黑月高掛的夜裏,終是發生了何等事情,讓本該死去的人,逸逃升天,遠去了蹤影。
卓府二老逃獄一案,成為景`雲國史卷裏一樁最為神秘的懸案。
接連發生在景`雲國皇都景浙城的幾番大事,似乎吵鬧得景`雲國產生了一些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的變化,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潛移默化,幻轉出一個與眾不同的走向,多姿多彩,無人可以料及。
三個月之後,景`雲國的君主龍肆重新執掌國政,處理朝務。
一品神候王龍泊退還所有手中掌管的權力不謀朝事,落得一個人獨享清靜,就是前來宮中問安的次數明顯增多了,有時隔了三`四天,有時,隻隔了一兩天。
來得勤的時候,甚至會當夜留宿後宮之內,據說,神候王很喜歡留宿的地方,是一位被打斷了門牙的傻子娘娘的住處,莊元殿。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你去哪裏啊,外麵雪下的這麽緊,傷了身子骨可怎麽辦啊!”
天下飄落的雪花,綿如雲絮,厚重波宕。
籠罩在景`雲國的上空,揚灑在十月初冬到來的瑟瑟冷風裏,忽然而降,飄飄****,浮沉在天際的邊緣,壓滿了景`雲國後宮裏沉寂蕭肅的藹藹宮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