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凋月要練劍了嗎?好啊,好啊。本宮最喜歡看凋月練劍了,一會兒掃掉個花盤子,一會打壞個茶杯子,好熱鬧,好開心喔!”
聽到龍泊的話,卓香雅開心的在龍泊的懷裏不停的拍起手掌,大咧咧的笑著,張揚著一抹純真無邪的孩童般的笑容,一口潔白的牙齒,如果不算最中間少掉的那一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算是整齊美觀,清姿絕豔。
“雅兒,是本王對不住你。本王回府之後,一定遍請天下名醫為你重塑牙根,替你早日補好讓本王每看一次,便會心痛一次的傷缺。”
愧疚的眼神,在卓香雅笑起的一刹那,緊緊鎖住卓香雅破了相的牙齒,龍泊發狠的擁住卓香雅,不忍去看,在三個月前,卓香雅那顆被他親自動手打斷的牙齒。
如果當初,沒有龍肆強行奪理的用言語來激怒深藏在他心底裏的嫉妒,他怎麽會用了那麽大的狠勁兒,去傷害他最愛的女人?
龍肆這份痛入心海的仇,要他如何放置的下?
鳳眸裏染上一絲寒光徹骨的冰涼,龍泊一想到造成他與卓香雅之間變成如此地步人,內心裏的晦暗酸楚,禁不住,又多了一些。
“不要、不要抱得本宮太緊啦!泊哥哥,我要看凋月舞劍!你鬆開本宮嘛!凋月,你快點啊!再不舞劍,本宮就拿雪花砸你,砸得你向本宮喊疼求饒!”
不太適應突來的男人的懷抱,卓香雅在龍泊緊窒的懷抱裏不舒服的扭著,好不容易掙出一隻手,馬上傻笑著攤開手掌去接天上飄落的雪瓣,作勢真的要拿雪瓣去砸凋月。
凋月怕怕的向卓香雅伸伸小舌頭,做了個舉手投降的手勢,馬上指握青枝,直手向前橫峰一掃,帶起一道飄揚飛起的雪紗,替被龍泊緊緊擁住的卓香雅解圍。
“貴妃娘娘,奴婢舞劍,那您可得聽王爺的話,不要讓奴婢的劍氣傷到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