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懂一點,也不全懂。皇妃娘娘,您的想法都好奇怪。哪裏會有家人不喜歡生活在一起的呢?您希望老爺夫人不擔心您,可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呀。普天之下,哪有爹娘不擔心孩兒的道理?不過皇妃娘娘,您確定可以離宮的消息嗎?”
眨眨眼眸,再眨眨眼眸,凋月點點頭,又搖搖頭,思想被卓香雅說的有些迷亂,分不太清楚,唯一能記住的,就是離宮的時間,記得異常清楚,但卻免不了要懷疑。
離明年六月份,整整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咧,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麽,誰能猜得到?
她的心裏總還是覺得不妙,萬分不妙。
“當然可以確定,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陪著本宮在皇宮裏度過最後的半年時間吧。半年之後,就是你與本宮離開這座牢籠之時。”
端起散著**香氣的糖茶一飲而盡,卓香雅清冷的眸內閃過一絲寒厲。
握著茶杯的手指微一用力,恪著杯身狠勁一握,啪啪啪啪,幾聲杯瓷破裂的聲音自卓香雅的掌心內發出,再鬆開時,一股溫熱的血水,早已順著卓香雅刺了金簪花的掌心沽沽流下。
鮮紅的血色,似與那朵刺成花紋字的赤金顏色美`豔`妖`嬈的融合在一起,慢慢的混成一色,刺痛著那曾經帶來過無限傷感的掌心,安撫著那裏曾經被利器穿`插過的累累疤痕。
“啊!皇妃娘娘,您、您的手怎麽又流血了啊?又去哪裏偷玩了啊?不要再躲迷藏了好不好?瓷瓶子又被您撞碎了啊!啊!皇上賞賜的德藍花屏?啊!王爺送來的翡翠玉屏風?啊!啊!啊!”
莊元殿裏響徹雲宵的呐喊聲在神候王爺的貼身護衛完成命令返回莊元殿守護之時恰好呼天搶地的喊起來。
刺耳的少女聲音,尖削如刀,吵鬧著貼身護衛頻頻皺眉,慍煩燥厭之色儼然現於那張堅毅剛強的男人麵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