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真是乖巧的丫頭。既然條件談成了,那你想跟朕討個什麽賞賜?全都說出來,朕一一都應承給你。”
解決了心上最為擔憂的麻煩,龍肆走下床榻,坐到桌邊,凋月緊跟著為龍肆斟滿一杯熱茶,龍肆邊飲邊道,心情大好許多。
“那、那個皇上,您能不能讓內務監那裏把皇妃娘娘陪嫁的嫁妝都還回來?卓府沒了,老爺和夫人也沒了去向,皇妃娘娘就隻剩下那麽點能夠記住念想的東西,您還下旨命令太監們都給搬走了,皇妃娘娘心裏傷著呢。皇上您想向皇妃娘娘示好,也該顧著些皇妃娘娘的情緒。您是沒看到皇妃娘娘白天看到嫁妝被搬走的時候哭的有多麽慘喔。”
卓府裏留給卓香雅的嫁妝,有一大半,是隨身可以信手拈來的防身利器。
隻因卓府老爺為人謙虛,不肯霸氣外露,就算是為了卓香雅的安危,也盡是派人治備一些看上去比較稀鬆平常的手飾,配帶的玉件而已,沒有太過張揚的華麗外表去吸引他人的眼簾。
不熟悉個中用處的人拿在手中,就是一塊普通的金子,銀片,當著錢幣用了。
凋月想到以後若是出逃離宮,興許還能用到那些不起眼的東西,就趁機跟龍肆討個賞賜,龍肆賞便賞了,不賞便算了。
她有龍泊贈予給她的軟金碧水劍,已經足夠在宮裏護著卓香雅離開,之所以還惦記著,實屬為了以防萬一,人在江湖,多留點東西防身,總還是好的。
“嗯?全都搬走了?連雅妃的嫁妝都搬走了?朕隻是讓他們把容易傷到雅妃的器具搬離,防止雅妃胡亂玩時再像這次一樣傷到手臂,沒指使他們把莊元殿給搬空。一群不聽話的狗奴才!”
屋子裏黑暗一片的時候,龍肆並沒有發覺莊元殿裏有太多的物品遺失。
凋月把燭火點燃起來,照亮了整間屋子時,龍肆打眼一掃,就察覺到了莊元殿比平日裏顯得尤為空曠,視線裏不太能夠適應,卻沒有想到事情的因果竟是這搬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