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娘,您的抱負真、真遠大!凋、凋月佩服。可是凋月不懂,男人的天下,何來的女人世界?”
震撼歸震撼,吃驚歸吃驚。
冷靜下來情緒的凋月閉上張開的大口,怎麽想怎麽不對,女人不圍繞著男人,孩子,廚房,爭風吃醋的過一輩子,難道要男人圍著女人,孩子,廚房爭風吃醋的過一輩子?
不太現實了罷?
“哈哈,那有什麽的。天底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隻有你想不到的事情。當一個女人認真的去做某一件事情,那種力量,絕對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凋月,以後跟著本宮好生學著,有你認同本宮的那一天。到時候,你若是想隨著本宮瘋狂一次,本宮也不會介意身邊多了一個你這樣子的小拖油瓶,會親自帶你去看一看外麵的錦繡河山,一馬平川。怎麽樣?不錯的想法吧?”
堵在心裏的委屈求全,似乎在與凋月深談之後,莫名發泄了一些。
少了填在胸口中的那些傷感的情緒,卓香雅忽然覺得,她的未來,也許還沒有預想之中的那麽糟糕。
若是她想走一條舍身換取自由的不歸路,那最後的結局,輸的應該不會是她。隻是考慮到最後,她還是不想去走那條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可憐路線,她好端端的身子,為什麽要浪費在報仇上?
即使身上懷著必須而為之的仇恨,她還是會希望上天能賜給她一個隻為她心動,隻為她轉身,隻為她淺抬眸,低嚐唇的俊美男子,要麽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場,地動山搖,要麽靜水行舟的泛遊湖上,享盡閑雲野鶴之愜意。
不白白在這個世界裏重生一回,不無為在這個世界裏遊走一遭。
痛快淋漓的發想,想盡天下人生之美,卓香雅伸舌舔舔少了一顆門牙的位置,樂觀的尋思著,若是出了皇宮,她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弄點原始世界裏可用的簡單材料,先把她門牙的空缺給堵上。